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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人——杨娜

云南机电职业技术学院2018-05-19 16:10:40

上周新生报道,我是班主任早早的来到学校。很多家长拖着行李和孩子一起往学校里赶。小孩边走边拿着手机眼睛死盯着屏幕面无表情,父亲走在前双手提着行李的嘴紧紧的抿着,后面的母亲双手也没空着,一边使劲儿用手挡挡落下来的碎发一边提醒孩子注意来往的车辆。不一会儿,这家人来到报道点,父亲找了个座卸下包袱点了一根烟,母亲张罗着孩子去报道点报名。父亲盯着前面扶老携幼的一家:烈日下年轻的妈妈背着一个不足一岁的孩子,一个三岁的男孩在她身边转圈…父亲犹豫了一下,重新把沉甸甸的行李背起,左手青筋一鼓,抓起所有行李,右手把凳子悄悄送过去放到了年轻妈妈的后面。转身走向他儿子,嘿嘿笑了一下对儿子说,“想在学校里好好表现,成为和爸爸一样党员,首先就要眼睛里有别人。”

五年前我来到这个学校,刚报到就赶鸭子上架上100多个人的大课,我紧张得大中午在阅览室,一遍又一遍默默背诵着我的第一节课开场白。一位来阅览室看书的老教师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杯水:“你怕啥?怕讲不好?怕学生不喜欢你?”我嚅嚅喏喏“我不是师范出身,我不懂教育!”老教师说“你知道冰心吗,她说过有了爱就有了一切,这就是教育”。后来我才知道,这位老教师,他的党龄和我的年龄一样长,直到今天他一直在讲台上,坚持爱、坚持爱的教育。

三年前,我刚刚当辅导员。我看档案班上有个学生:昆明小孩,毕业于昆三中。我纳闷,昆三中是重点中学这高考怎么考的?第一节班会课我仔细观察,整节课都戴着耳机。让自我介绍,第一句话:我不爱交朋友不爱理人,以后班级活动别叫我。正式开始上课,几乎每节课都在逃课,为了找她我跑遍了整个茨坝的网吧…我泄气了,跑到领导那里,无论怎样我都不带了,让她退学要不开除。中午,领导吃饭端个盘子坐我旁边,我心一横“当那么多年的党员,思想工作不就那套吗?说死我也不干了!”他刚一坐下,我立马先声夺人:“领导,这小孩又是单亲又油盐不进,还时不时发癫痫,谁来当这个辅导员都管不了…”领导没说话,笑眯眯的看着我,我撇撇嘴。领导问我:“你给她父母打过电话吗?打过几次?”“你和她在一起吃过饭吗?谈过她的家庭和未来吗?” “她家就在昆明,你去过她家吗?你知道她的生活成长环境吗?”“如果都没做过,你怎么能判断你就做不了呢!”。我低下头,默默吃饭,是这段话让我恢复了冷静,让我去思考原因,而不是简单地批判。让我离开非黑即白的强盗式思维,更剥离偏见的去看看事情的全貌。今年,这个孩子顺利毕业,找了个不错的工作,她母亲很感谢我。

二年前,我还在坐班,领导是个可爱的老头,胸前挂个测血压的仪器,满校园跑工地,上班来得最早走得最晚永远活都干不完。有一天我守在他门口等他签字,吃饭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拿不准这事该不该立马签,我一直等着他回来。看他满头满脸的汗,我咬咬嘴皮:“领导要不先吃饭休息,这事不急。”他边走边接过文件,一边看一边说“老师也是人,也要养家糊口,谁的时间都耽误不得…”每天无论多晚下课回家,我都会不自主的看看他的车,永远孤零零的停在那里,就像他的执着和坚持!

八年前,我是吉大法学院新生。恰逢吉大法学院六十年院庆,这所文革当中唯二(还有北大法学院)没有关闭的法学院培养了大批国家级领导,他们至今仍然活跃在我国的司法重要领域。作为志愿者我负责对接陈伟华女士,陈云的女儿。早早的,陈女士到现场,我把她带到自己的位子上,消瘦、安静,记忆里她好像穿的是一件深色格子衫……她言谈话语举手投足的瞬间都传神了陈云家风——极其极其地低调,隔着一条通道,和许久年不见的老同学互致问候。 “陈老师,您一定也是搞科研的吧?”我好奇地问道。“不是的,我是教书的,和孩子们在一起多有意思啊!”陈伟华把头偏过来回答我。这位北京师范大学附属实验中学曾经的政治教师,说起自己的学生即刻神采飞扬:“学生给我寄的贺卡我都留着呢,已经一大堆了……现在还有几个经常和我联系的学生,我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这幅画面永远在我脑海里,我要成为像她一样优雅的教师,穿着素雅的格子衬衣,穷尽一生去读教育这本大书。

      教育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构成的,它由这些人创造并且决定。只有教育能够拥有那些寻求真理的人,能够独立思考的人,能够真实感受的人,能够不计利益为这片土地付出的人,能够捍卫教育尊严的人,能够知道教育工作并不完美,但仍然不言乏力、不言放弃的人,只有教育工作者拥有这样的头脑和灵魂,我们才能说我们作为一名教育工作者骄傲。只有每一个学校能够尊重这样的头脑和灵魂,我们才能说,我们有信心让明天更好。

 

                                                   杨  娜

                           思想政治理论课教育教学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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