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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登上那个黄色潜水艇吧?

多巴胺记2018-06-30 21:32:59




黄色潜水艇

We all live in a yellow submarine

我们都住在黄色潜水艇里

Yellow submarine, yellow submarine

黄色潜水艇,黄色潜水艇

And our friends are all aboard

所有的朋友欢聚一堂

Many more of them live next door

左邻右舍就在我身旁

And the band begins to play

乐队奏乐,欢歌一片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花椒国,那里本来是一片祥和、幸福的桃花源,可是好景不长,不多久就遭遇了蓝色恶魔的侵略,此后再听不到欢笑和歌声。于是,老船长Fred就召集了披头士成员,一同乘黄色潜水艇保卫花椒国。他们一直秉承着“All you need is love(你所需要的是爱)”的信念,联手将恶魔赶走。


——这是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末,披头士参演的动画长片。



蝉鸣聒噪,三十多度的天气有的时候会让人失去意识。汗津津的脸、脖子、胳肢窝、腘窝和手心,让你欲言又止,让你刚打开书本就想关上。


有那么一个下午,天花板上的吸顶扇欻欻响,我突然哭了,哭了不到一分钟我的眼泪就干了。像个小孩子一样,哭完忘记为什么哭,也不在意刚刚发生了什么,没有下文。


可能是因为天儿太热了,热到让我魂不守舍,热到让我失重,热到让走在路上的我觉得,往前迈开的腿不是自己的。



也有那么一个晚上,我们很晚才回宿舍。宿舍楼门口那盏白炽灯一如往常的开着,照亮一小块石砖地。灯光下站着两对情侣,依依惜别,缠绵不舍,像是接下来几天见不到对方那样。


我听说,这是一种不可控的举止,情侣们不太顾得上路过的人怎么想。这无可厚非,我予以十分的理解。宿舍楼下来来往往数不清的情侣,早成了一种例行。


只是那天晚上,那两对情侣之间仅仅相隔一米多的距离,且处在同一条线上,灯光把他们照得一览无遗,我们进宿舍楼还不可避免地要从他们中间穿过——这个场景,就是这个场景不知道为什么给我很大的视觉冲击,像是在宿舍看到两只大甲虫同时出现一样。



我在一个周末回了趟家,看了一场依然是孟京辉导演的话剧,叫做《两只狗的生活意见》。一开场,两个主角就一个逗一个给量活,说了段相声,挺可乐。像我看过的很多相声演员一样,喜欢拿观众开涮——迟到的观众,后排票价低的观众。但大家都不介意,乐呵乐呵就过去了,基本上没有人会真的放在心上。


舞台上的怪诞和荒唐有理由被包容和原谅,谁去责怪,会让人觉得他才是怪诞和荒唐。


《两只狗的生活意见》结尾,来福和旺财在进城碰壁多次后,落魄不堪,狗生惨淡。来福一度想要自杀,在饿晕后,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他站在高高的木凳上,以为去到了天堂,以为解脱了,以为不用流落街头,不用再忍受饥寒。旺财觉得来福精神分裂了,提醒他看看妈妈的信。


妈妈说:


“去面对这个世界给你们带来的一切。快乐、痛苦,去享受,最终战胜它,因为生命就是一个奇迹。”


“还记得妈妈给你讲过的那个关于黄色潜水艇的故事吗?你看,那是一座载满了幸福和快乐的潜水艇,我们都生活在上面,去吧。和你的哥哥一起登上那潜水艇,让它带你们去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充满希望地生活,用你们的歌声去歌唱你们的生命吧。”


演员在说这句台词的时候,似乎也在跟远远呆楞的我挥手,示意我一起登上那个黄色潜水艇那样。我想用力点头,大声地说:“好啊!”



结束后,旁边一个大叔问我之前有没有看过这两个主演的戏,我说没有;问我觉得这部戏怎么样,有一种想跟我讨论的意味,我想了想回答“很好呀”。他愣了愣,点了点头,可能觉得我的回答太笼统,太没有延展性。


那能怎么办呢?我除了“很好”,我不可能再跟你说别的了。我又一次有这种祈愿,亲爱的朋友,不要太过于认真地跟我探讨什么作品,如果可以不认真,那就不认真,如果可以假不正经,那就更好。生命中切勿恐惧,可是我得承认在某些事情上,我还是胆小,我畏惧,我害怕我们都太过认真。


但是现在,有件事我会认真的问你,你要和我一起登上那个黄色潜水艇吗?我还是热爱自由,我还是充满希望,即使珠海的夏天快让我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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