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风扇批发交流组

林木林 | 蔡店北面——国家电投界岭风电场揽胜

印象黄陂2018-06-30 19:58:50

  

文 | 图:林木林(蔡店)

黄陂北乡长岗是我的家乡,家乡往大的说是山区,往小的说是丘陵。每天,太阳从鸡公山升起,从大悟山落下。升起的地方是天边,落下的地方也是天边。鸡公山在眼前,大悟山在背后。


记不清是几年前,回到家乡,老爸老妈总是笑眯眯地说:大悟山要修风电场了。大悟山风电场修起来了,村中领导组织村民到大悟山风电场游玩了。


每次回到家乡,走在田间地埂,总会抬头遥望西方的大悟山,山顶一架架风扇似的风机兀自傲立在每一个山头,俯瞰着绵延起伏的山峦,摇动着三片巨大的扇叶,搅动着云与雾!


再后来,就是小弟发来的相片,带着老爸老妈,还有他老婆儿子站在大风扇下的相片。


小弟诱惑过我好几次:姐姐,走,一起回去,我带你到大悟山的山顶看大风扇去。


风机就是一个个巨大的风扇,幽默风趣的小弟直接叫风机为大风扇。


这次,得知我要回去看老爸老妈,小弟先我一天回到故乡。午餐时他才说出他的计划:走,今天能见度很好,一起到大悟山看风扇去!



前天刚下过暴雨,担心山路被雨水冲刷,不好走。小弟并不惧怕,于是说走就走。


大悟山是大别山的余脉,隶属大悟县,紧邻黄陂蔡店。大悟山风机场全称是:国家电投界岭风机场。风机建在大悟山主峰区的各个山头上。


小满时节的乡村,是气候最为宜人的时候。车子在玉带一样的小路上行驶,满眼的翠绿,水美草肥,树木葱茏!小弟感叹一句:最喜欢在这样的路上开车!我暗笑:亲姐弟假不了。于是答道:我也喜欢。


小弟想让我坐在副驾驶位置,方便看景。我知道老爸也喜欢坐在前排,也喜欢看景。我说我就坐在后面,老爸并没推辞,坐在副驾驶上动也没动一下。再好吃的东西,老爸总会笑眯眯地看着我们吃够了,他再吃。在看景这方面,老爸从不大度。



翻过一座大山,就到了大悟的地界。曲曲折折如羊肠一般的小路,仅一车宽。如果不是小弟说他开车去过三次,估计我的心会揪得更紧。


看到国家电投界岭风电场的指示牌,我揪着的心舒展开来,终于可以爬山,走上正道啰。


但仅一两分钟,我的心揪得更紧。出发前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前天又急又猛的暴雨,将上山的路冲刷出一条一条的沟坎,松散的泥土全部随着雨水冲刷流走,留下的是沟槽和冲不动的碎石……


汽车艰难地往上爬,小弟停下调侃,专心致志地开车。我系了安全带,一手抓着车门,一手扶着座位中间的扶手。心有退却,却无处调头。



小弟终于开口讲话了,“后面一段就是平路了,我们到第二个山坳处休息会。”


车一停稳,赶紧跳下车,山峦跃入眼帘。我大手一挥,想指点江山,也想拥山入怀!我知道我的心很大,可以容纳山川河流,但此刻,我的身却在山川里激动。



爬山时,车是功臣之一,碾过崎岖,带我们来到这里。



站在路边,双脚打颤。远处一列高铁快速通过京广线。



爬上废弃的电线杆的支座,似乎高了那么两尺,眺望的空间就放大了几倍。远处山坡上的釆石场,是我们翻过的第一个山坳,也是大悟与黄陂的界限所在。



小弟往前一指:前面最高的那个风扇就是我们今天的目的地。



到达目的地,望着在云雾中旋转的三片巨大的扇叶,不禁联想到,在柬埔寨的吴哥窟随处可见的印度神话:毗湿奴带领众神,以曼陀罗山为搅棍,巨龟阿拘跋罗充当底座,蛇王婆苏吉的身躯当成搅绳,搅动大海以获得长生不死的甘露。


而这巨大的风扇,凭借山上的风力,搅动着云,搅动着雾,将大自然的风神转化成造福人类的电力,山川不老,电力不绝!



信步爬上风机旁边的高地,站在突兀的山石上,回望来时路,感慨良多!一是为我能上来,二是为风机的建设者们!



另一方向的来时路。



来得有些早,山顶上的野果来不及成熟。



坐在石头上休息,望见的,还是不停搅云搅雾的扇叶。



拍视频的小弟。也许视频更能表达视野的辽阔吧。



与我帅帅的老爸合个影。



山无棱?天地合?



小弟说这是最高的一座风扇,我爬到风扇边最高的一块石头上,让小弟给我照一张顶天立地的相片。


我兴奋地叫起来:“我站到了大悟山的最高处。”小弟呵呵一笑,“这不是大悟山的最高处,那边才是。”说完,手往远处的一个山头一指,山头上有一所房子。



岩石缝中的花,因为贫脊,才显珍贵。



小弟说他的车是第三次停在这,因为下过雨的原因,今天最艰难。



上顶没有树木,只有几棵小号黄山式的迎客松,这种草坡却像地毯一样的铺满山顶。



因为风电场的原因,山头与山头之间,均有路相连,虽简陋,比没有好。转眼间,小弟已带我们到了大悟山的最高峰,山顶的房子是一座庙。


这是半山腰的石窟庙堂,木门用木杠杠着,门对面有未燃尽的香蜡,最近有人来过。



身后是建在大悟山最高峰的庙宇,没有庙名。问老爸,对方圆数十里如数家珍的老爸也答不上来,咕噜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对照名山大川的例行叫法,就将这座庙命名为:大悟山金顶。



庙门照样用木杠杠上了。在我一筹莫展,失望滋生之时,聪明的小弟赶上来了,他拿着木杠看了看,立即判定用木杠杠上门的目的是防牛的撞入,并不防人。原来我的智商只有牛的程度。


从打开的门缝中钻进去,《大悲咒》充满整个庙宇,正堂几位神仙高座在庙堂之上,每座神像前都有拜垫。


跪在主垫上拜了三拜。对于信神,我似乎更信自己,信自己的善良才是保佑自己的根本!但无论见到什么庙、寺等一类的,我都会拜一拜,不向神祈求保佑,只道感谢,感谢让我一切平安!



庙后面的风机。小弟说,这是古代文明与现代文明的共存。



由石块垒起的石头墙挡在庙的后面。这石头墙是为了保护庙免受风雨侵蚀,还是这就是庙原来的墙,庙坏了之后,在墙内重建的庙不得而知。



石头墙边的花,自在地开放,不因有没有人欣赏。



庙宇的屋脊和寓意吉祥的葫芦伸出石墙外。



换个方向看看,庙在高高的山岗上。



我宁愿相信这些石头墙是立在高高的金顶上为金顶上的庙宇加一层保护,抵挡雨风的冲击!



围着大悟山金顶转来转去,不舍离去。我站在庙前,遥望着各个山头耸入云端的风机,对小弟感慨:在大悟山这人迹罕至的地方,有一座这样的老庙,真是神奇!


小弟望着我,眼睛笑成一条缝:“这不是老庙。”


我不可致信地看着小弟,惊得合不拢嘴:“这不是你来时路上一直念叨的老庙?难道老庙另有其庙?”


小弟呵呵直笑:“就在刚才路过的茶厂!这个坡下就是。”


我除了惊奇,还是惊奇!大悟山突破了我几十年的思想局限,一直认为风景在远方,不知疲倦地奔赴在国内外的知名景点,原来我故乡的风景一点也不比远方差。



小弟将车溜下山坡,找个宽敞的地方停下。我急不可耐地跳下车,四周一顾盼,就找准了老庙的方向。



老庙的院门虚掩着,有两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坐在院中聊天,洗好的衣服晾在墙上的晾衣绳上,一老者正走向院子另一边的门。


我站在院门外喊:“师傅,我们能不能进去看看?”老者闻声赶紧转身,边往回走边说:“可以!”


我推开虚掩的门,直接进了三圣宝殿,庙堂之上坐着神仙。我在拜垫上拜了三拜,心中默念:打扰了!


荒山野岭的老庙,不知道香火旺不旺,我既然有缘来了,总得捐点香火钱!从包中拿出钱包,正在寻找功徳箱。那位老者进来了,他穿着出家人的衣服。


我指着那个用水泥砌成、粘有磁砖、上面开了个长口子的小柜子式的建筑物问老者:“香火钱是不是放在这里面?”老者给了肯定的答复。我将钱从那个长口子放了进去。


老者点燃神像前的蜡烛,又递给我三支香。这香比平时的香长而粗,我懂了老者的意思,在蜡烛上燃着了香,又跪在拜垫上拜了三拜,然后将香插进香炉。老者为我敲响了神坛上的钟。



观音殿在院子的另一头,门锁上了,只在外面看了看。



老爸话语不多,但说出的话,都是重点!从金顶到老庙的路上,老爸说:老庙有口井,在庙里面。于是我知道了井的非凡性。在三圣殿敬上香后就赶紧的问老者:“庙里有口井,还在吗?”


老者往院中一指,“在那里!”


井口用彩条布封住,又压上了石板。我不死心,找到井侧用石头垒起的阴沟,这里有一条地道。地道内黑暗无光,什么也看不见。


半是神奇,半是害怕地就着小弟的手机电筒向前走,约莫走了四五米,看到了水井。水井上横着一根铁管,系着水桶和抽水泵。看到有抽水泵在,我的心一下子舒展开来,有了水泵,庙里用水的人们方便多了。



水井旁有个铝制的长柄舀子,我拿起舀子,蹲在水井边,舀了满满的一舀子井水,冰冰凉凉的山泉水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将舀子里的水倒进井里,然后又舀,又倒……


脸上满是兴奋,心中念叨着:山有多高,水有多深!在这接近大悟山的金顶处,有这么一处甘泉,是山之幸?水之幸?人之幸?


突然,遥远的记忆循着时光隧道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这座老庙,这口老井,曾经在我儿时生活中常常出现,虽没有亲临其中,但从父辈及乡亲们的口中时常听说。


那是父辈及乡亲们上山打柴必经的驿站,是他们歇脚的老庙,是他们喝水的老井。难怪老爸郑重其事地告诉我们:老庙中有口老井!原来这口老井是老爸上山打柴时的甘泉。因给过老爸滋养,感情浓郁,所以才特地向我们介绍。



老庙全貌。



上山路过这块石头时,我与小弟调侃:这是块晒经石!


下山又路过这块石头,发现是在老庙边,更坚定了我认为这是一块不同凡响的石头的信念。


看完老井,我故意问老者:晒经石呢?


老者往院门外一指,指的方向正是那块石头的方向。我很兴奋,原来真是晒经石呀!撒着脚丫子往院门外跑,将老爸,小弟撇在后面。



真的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是一大块整石,上边有人往下凿了四五寸,凿子的痕迹清晰可见,下边又用石块垒成边,整个像一个大的簸箕,是晾晒物品的好场所。


我兴奋地坐在石中央,当回参照物。



下边也坐坐。



回到院内,小弟有了新发现,指着这栋两层楼的石头砌成的长房说:看看,这个小洋楼,还是两层的。



我一看,还真是。赶紧走过用石板搭成的桥,站在二楼的门口,让小弟给我拍照。



我站在院中央与老者聊天,坐着的俩妇人也凑上来。她们是来烧香的,昨天就上来了,住在庙里。穿着出家人衣服的老者是老庙的庙主。


上山的路让老爸心有余悸,他催促着我们趁早下山,路不好走,早走有更多的保障!


我向庙主告辞,说下次再来,来向庙主请教人生智慧。庙主叮嘱:下次来吃午饭。我说好。庙主又补充一句:是吃素食!我又说:好,来吃素食!


回程途中,大弟在群里问:是大雾山?还是大悟山?常常挂在口中的山名,经大弟这么一问,竟也有些疑惑。山高雾大,叫大雾山未尝不可。但在大悟山顶,有这么两座古庙在,是不是有先人在这座山顶上,悟透过什么,才将这座高入云端的山叫做大悟山?这时大弟在群内自问自答:“大彻大悟,应该是大悟山。”


国家电投风机场在界岭,界岭是大悟山的一部分,选就的就是大悟山金顶处的山高风大。山风吹动着风机搅云搅雾,化风能为电能,也算是一种“大悟”吧!



本文作者林木林授权印象黄陂发布

关于作者  林木林,黄陂蔡店人,现在武汉从事工程技术工作。工作之余,喜欢看书发呆,旅游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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