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风扇批发交流组

如果没有监控,每人知道这个女生经历了什么

MM小说库2018-06-30 10:36:25

第一章

我是一个靠写作养家的人,搞写作的人大多都很宅,我也是个标准的宅男,在今年年初的时候,我通过朋友认识了一个很富有传奇色彩的男人,这个故事就是他的一部分人生经历,确切地说,是他的发家史。

把我引荐给他的那个朋友是这么向我介绍他的——这是标准的屌丝逆袭,成为高富帅,迎娶高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励志故事。这个评价一点都没错,假如一个人能够在短短八年之间内,从身无分文到拥有千万身家,他绝对可以成为屌丝逆袭的标杆。

后来跟他聊久了,他会这样开玩笑对我说:我这哪里叫什么屌丝逆袭,我只是靠女人吃饭的人而已,我就是个吃软饭的。

我当时就怒了,做人不要那么装好不好?吃软饭能把自己吃成千万富翁,这他妈的换了谁都愿意。我也想吃软饭,为啥没有机会?

不过他的故事如果真的细说起来,每一次人生的机遇还真的都是跟女人有关,发家也是靠着女人上去的,他那样自嘲的说自己是“吃软饭的”,倒也合情合理,只不过这句话太拉仇恨,像我这样泡不到妞的男人只能表示羡慕妒忌恨。

当我想动笔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想过很多的名字,什么屌丝八年成为高富帅,什么财富圣经,什么情商比智商更重要。可是想来想去,都不能很好的总结他的人生历程。

最后想了想,还是俗一点吧,于是就有了这个标题,不管能不能概括他的经历,至少有了钱,有了女人,这从某个方面来讲,已经总结了他的人生,他一直都在跟钱和女人打交道。

讲到这里,我还是说一说跟他认识的经过吧,前三次的与他见面的过程,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

认识张义仁(张义仁就是这位吃软饭吃成千万富翁的仁兄,不过我虽然得到了他的同意,可以写他的故事,名字却是化名,谢绝人肉)其实是因为一个很偶然的机会。这两年不是微电影十分火爆吗?我的一个在影视文化公司工作的朋友,就想拍一部微电影赚钱,他知道我会写作,就把我叫了过去商量拍夜店的故事。

当时他的原话是这样的:你就照那个喜爱夜蒲来写,绝对大火。

我回去把三部喜爱夜蒲都给看了,还是写不出来,于是他就想到,把我带去夜场感受一下氛围,顺便引荐一个在夜场混得风生水起的哥们给我认识,这个哥们就是张义仁。

第一次见面是在城市一个十分火爆的酒吧里,对于一个穷酸写作的人来讲,不去酒吧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消费不起,再加上个人的宅男属性太强,与陌生女人交流存在着严重障碍。

一进酒吧,我就被里面的火爆场面给镇住了,那种感觉我无法用文雅的词汇来形容,只好用比较粗俗的话语来说。当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靠!好多美女!我靠,这些美女的身材可真好!我靠!这些美女穿的也太性感了。

朋友把我领进二楼的包房里,张义仁正在跟一群男男女女喝酒摇骰子,看到我跟朋友进来,就招呼道:“小范,你来了,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大作家?来来来坐,美女们,给你们引荐一下,这是范导和萧作家兼编剧,他们可正在筹划一部新电影,谁要是想出名,成为大明星,这可是好机会,要是错过了,回头可不要后悔。”

我算真是佩服了他的那张嘴,小范不过是影视公司的一个小职员,而我只是出版过一本小说的新人,当编剧的事情还没谱呢,新电影也就是小范拉关系想拍的那部微电影,可是到了他的嘴里,所有人的档次立刻就提升了一级。我跟小范好像成了王家卫那样的大腕一般。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虚荣感,人家捧我,我这个小屌丝就顺水推舟的没有拆穿,可是坐下来之后,就有点招架不住了,女孩子太热情了,一个个都端着酒杯上来,打听电影剧本和角色安排的事情。

我这个人烟酒不沾,烟不抽是因为对身体不好,酒不沾是因为酒精过敏——喝了酒之后,会脸色发青,吐到胆水都出来,身上还会起红斑。

我可不想受那种洋罪,于是就咬死了不肯喝酒。不管身边的女孩子怎么劝,我都没有喝——不是我坐怀不乱,是我第一次遇到那么多女孩子对自己热情,紧张得都摸不到北了,好吗?

这时候,张义仁开口了:“兄弟,你不能喝酒,我也不勉强你,要不咱俩打个赌,行不?我输了,我喝,你输了,你喝。”

“我不打赌,我是真不能喝。”我才不上这种当呢,谁提出打赌不是有必胜的把握去坑人的?

“你听我说完嘛。看到楼下的舞池里的女孩子没?最少有二十多个吧?我跟你打赌的内容就是,我到楼下去,五分钟之内,跟她们当中一半以上的人亲嘴,不会挨耳光,如果我挨一耳光,我就对瓶吹一瓶,要是没亲够一半,我就喝一瓶白的。要是我亲下来一个耳光不挨,我亲几个人,你就要喝几杯。你看行不?”

我当时隔着玻璃往下看了看,那些女孩子身边都有男人围着,就在心里想,这家伙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在五分钟之内搞定那么多女孩子吧?于是就点头答应了。

结果大家大概已经猜到了,输的人是我。这家伙真的跑了下去,把舞池里的姑娘亲了个遍,姑娘不但没跟他翻脸,还很配合的拿出手机拍照。

他得意洋洋的上来,我只好认栽的端起啤酒杯往自己的肚子里灌酒。即便是喝酒过敏,作为一个男人,也不能出尔反尔,是不是?

接下来的结果更简单,我喝了五六杯之后,就吐了个昏天暗地,等到醒过来,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正输水呢。

张义仁见我醒过来,显得很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你喝酒过敏,现在太多人拿过敏这个事儿当借口了。”

“没事儿。愿赌服输,谁让我答应了跟你打赌。”

后来我们就在医院的病房里聊了一些关于夜场的事情,也就是他的生活,这才知道舞池里的女孩子基本上都跟他认识。听了一些之后,我觉得素材已经够了,回去之后,就把微电影的剧本写了出来。因为彻夜未归,还被老婆骂了一顿,好在我真的一点坏事儿都没干,又有医院的住院手续作证,所以没有跪搓板。

第二次跟张义仁打交道,是他主动找我的。那天我在家写作,突然接到了他的电话,说中午请我吃饭,顺便聊一聊写作上面的事情。于是我就去了。

那顿中午饭是在一家古香古色的火锅店吃的,这次他没有要酒,只是一个劲儿的劝我多吃菜。吃饱喝足之后,他把话题扯到了火锅店上面:“兄弟,你觉得这家火锅店的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古香古色,比其他的火锅店有特色,味道也不错。”

“你这么觉得就好,其实这次找你出来,是想介绍个活儿给你。我认识这家火锅店的老板,他现在做连锁已经开到一百多家了,生意做得很大。他的经历很传奇,从一开始创立火锅店,一天一两个顾客,到现在每天日营业额几百万。他现在算是事业有成,想把自己的经历写出来,但是公司里的那帮人写故事不行,我就帮你把这个活儿揽下来了。二十万字左右,给你五万元的报酬,你看怎么样?”

我算了一下,这个价格相当于千字两百五,比大部分杂志的价格都高。按照我的写作速度,二十万字努把力,一个月只能可以搞定,这种好事儿我当然愿意了。

张义仁告诉我,这家火锅店的老板原本是想十万元找个稍微知名点的作家写个人传记,他听说之后,拿着我出版的那本小说跟店老板聊了聊,对方看了我的书之后,决定书让我来写,只是价格减半。

对我这样的穷酸来说,价钱减半我也愿意。张义仁也跟我说了,他在里面也有好处,那就是通过这次交涉,他拿到了这家火锅店室内的LED屏广告入住权。

简单一点讲,这件事就是,火锅店老板少花了五万块钱,我多了一个写作生意,他拿了广告权,以后可以通过这些广告播放赚其他公司的钱。

这不是简单的双赢,是三赢,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第三次碰面,是我写完火锅店老板的个人传记稿,去找他。在他办公室外面坐着喝茶的时候,听到他跟另外一个人的对话,那个哥们是搞电梯售卖的。

对话的内容很简单,张义仁对那个哥们说,我有关系,可以让省里几家大型地产商在安装时使用你代理的电梯,但是作为回报,你要给我30%的干股。

那个哥们很爽利的答应了。

电梯行业的事情我不太懂,这里面的利润是什么样子我也不太懂,后来在网上查了查,如果操作得好,一个家属区的电梯都可能挣上几十万一百万。

我真不知道在这次谈话中,张义仁挣了多少钱,但是应该不会在少数,我忽然想,他的身家千万,是不是也是通过这样的方法挣来的。

后来跟他聊了很久之后,我终于了解到了他发家的秘密之源。其实我也很想学他一样,去做这些事情,但是他的一句话就把我打击到了:你这个人太宅,而且情商不够高,搞这一套真不行。

今天,我把他的故事写下来,我并不评判他的那些做法,所有的一切让读者来评价。也许有些人看了他的故事会深受启发,发了财,到时候不要可忘了我这个穷酸作者啊~

第二章

2007年7月,东莞。

张义仁在街头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他一边走,一边不停的用目光扫视着地面上的一切,希望能从地面上发现一元钱,哪怕是五毛也好,五毛钱够买一个小包子,最少能让他填填肚子,如果能捡到一块钱,他就会有两个包子吃。

此时的张义仁像一头走投无路的饿狼,他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填饱肚子靠的是在公园里那个浇花的水龙头上喝了一肚子冷水。

他是一个刚毕业的应届毕业生,从学校毕业之后,来东莞这边找工作,前两天去虎门那边的工厂应聘时,在回来的车子上睡着了,结果钱包被小偷割走了,顺带被割烂的还有他那条用来面试充门面的西裤。

从南城汽车站下车的时候,他连坐公交的钱都没有,只好步行走回靠近智通人才市场的求职公寓,等到走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两只脚的脚底都磨破了,鞋子一脱,火辣辣的疼。

但是他的霉运还没有结束,求职公寓一个床位一天十块钱,他已经身无分文,第二天就被赶了出来。他只能露宿街头,等着市区的用人单位打电话给他——他的手机没有丢,可是一分钱都没有的情况下,下面乡镇的面试机会,他根本就没办法去。

人家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话绝对不假,像张义仁这样正经的重点大学毕业生,在没有钱的情况下,已经沦落到了想要在街头捡钱买吃的这种地步,如果再饿上几天,他恐怕就会去翻垃圾箱了。

他想起最早来广东的时候,从广州火车站出来,看到的那些睡在天桥下的流浪汉,有些流浪汉看起来那么的年轻,还戴着眼镜,他当时就在想,这些人干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去当流浪汉?

现在他明白了,如果这种情形再没有转机的话,他也要变成跟那些流浪汉一样的人了。

他试着去路边的饭店求职,想要当洗碗工,可是人家一听他是外地口音,又没有身份证,就把他拒之门外——他的身份证在钱包里一起被小偷割走了。

外地人来广东打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就算你想随随便便找个街边的工作,人家都要求你会说粤语,他的粤语就会一句“老母鸡”(我不知道的意思),别的一窍不通,就算想给小店当导购人家都不要。

张义仁想起了家里的老母亲和还在上学的妹妹,不由得悲从中来,如果他倒下了,这个家就完了,母亲已经干不动了,妹妹上学的学费还要靠自己,他当初揣着家里最后的一千元存款,来东莞找工作,却不曾想会落入这般的田地。

一个浑身脂粉香的妙龄女子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她穿着超短裤,雪白而丰腴的大腿在清晨的阳光下晃得人眼花,张义仁在跟她错身而过的时候,下意识的扫了她一眼,这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只不过看起来好像十分疲惫,眼神有些空洞。

说起来男人的劣性根还真是一种本能,都饿到了这种程度,他还有心思打量女人,张义仁的心里也觉得自己似乎有点不大像话。

不过就这么一瞬间的眼神接触,张义仁已经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这是十分具有东莞特色的一种职业,委婉的说法是小姐,直白一点的说是鸡,而官方的称谓是失足女性。

张义仁在大学时听说过东莞的故事,这些小姐最大的特色就是跟正常人的作息是反过来的,她们是日落而作,日升而息,因为长时间不接触太阳,这些女孩子的皮肤会比普通人显得苍白,而且她们早上下班的时候,眼神大多是空洞的。

这些小姐的价位张义仁也听过,东莞最有名的就是四六八结构,除了站街女,在酒店工作的女孩子,一个钟的价钱会按身材和面容的较好程度分为四百、六百、八百,再往上就属于高档级别的。

张义仁想到这些的时候,肚子里又传来了一声肠鸣,他饿得肚子直疼。他的心里忽然有一种强烈的不甘,自己一个重点大学毕业生,如今沦落到要流浪街头,而那些女孩子只需要叉开腿跟男人上床,一晚上就能挣到好几千,这他妈的是什么世道?

正当张义仁愤愤不平的时候,身后啪的一声轻响,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回过头,原来那个女孩塞在屁股后面口袋里的钱包掉了下来,而她根本就没有发现,还在木然的往前走着。

第三章

张义仁捡起了钱包,随手一翻,一叠红灿灿的老人头让他觉得头晕,他粗略的估计了一下,最少有四五十张,这可是四五千块啊!

有了这些钱,他就可以在这个城市继续生活下去,省着点花,支撑个半年都没有问题,半年时间还找不到一份工作?

张义仁的心怦怦的跳了起来,这会儿没什么过往行人,那个女孩也没有发现,只要把这个钱包往怀里一揣,他就不用饿着肚子,过这样像狗一样的生活了。

可是他心里的那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不能贪便宜,这不是自己的钱,哪怕是小姐的钱,那也是人家辛苦的卖肉钱。母亲从小就教育他,不能占人便宜,贪小便宜是要吃大亏的。

也许,此刻的张义仁内心深处还有另外一个念头,他觉得自己很可能会跟这个女人发生点什么故事,于是,他鬼使神差的喊了一句:“喂,你的钱包。”

这句话喊出口,他就后悔了,这些钱留着自己用多好,非要嘴贱的喊出来。

女孩子停下脚步,回过头,一脸疲惫的看了一眼张义仁手里的钱包,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钱包掉了。她又一步步的挪了回来,从张义仁的手里接过钱包,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谢谢,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张义仁顿时有种想要崩溃的感觉,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怎么可以就这样结束了?看在我都快饿死的份上,哪怕你请我吃顿饭也好啊?

张义仁在跟我讲这段故事的时候,对我说了这么一番话:贪小便宜吃大亏这句话说的没错,是因为如果你贪小便宜成了习惯,就不会有人跟你合作。很多时候,认识一个人,让他欠你一个人情,要比几千块值钱得多。

如果他当时不把钱包还给姜丽,他也许可以拿着这些钱在城市里继续生活一段时间,找份工作,但绝对不会有像今天这样的成就,因为他的事业正是依靠姜丽开展起来的。

人脉永远要比钱重要。好的人脉可以为你创造源源不断的财富,但是钱用完了就没有了,不要为一点蝇头小利放弃可能开拓出的人脉。这是他人生学到的第一课。

他人生的第二课就是:在没有机会的时候,一定要主动创造机会。

张义仁把钱包还给了姜丽,但是她只是说了声谢谢,就继续往前走了,如果剧情按照这样继续发展下去,张义仁成为流落街头的大学生流浪汉的几率很大,成为千万富豪的几率绝对为零。

但是那一刻,张义仁生平第一次主动的为自己创造了一次机会,因为他已经被逼上了绝路,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他就要饿死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里。

张义仁跑了两步,追上了姜丽:“美女,等一等,借给我一百块行不行?”

姜丽停下了脚步,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面前这个脸色苍白的小伙子,借钱?这该不会是借机搭讪吧?她开了一晚上的工,整个人累得都快虚脱了,只想赶紧回去睡觉,刚才张义仁捡到她的钱包还给她,她只是下意识的认为钱包就是自己的,对方还给她理所应当。

可是现在对方又跑过来借钱,这让她有些奇怪——既然缺钱的话,为什么捡了钱包还要还给自己?

“你借钱做什么?”姜丽本来想说,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借钱给你?不过想到对方刚把钱包还给自己,这样说似乎有点太绝情了。

“我的钱包被小偷割走了,已经三天没吃饭了,想找你借一百块吃饭,回头等我找到工作,发了工资就还你。”

姜丽打量了张义仁一番,她发现眼前这个年轻小伙子看起来十分虚弱,一脸的苍白,胡子茬已经老长,白衬衫的领子也已经黑了,看样子不像是在撒谎。

“行,我就借你一百。”姜丽说着,打开钱包准备给钱。

“那可真谢谢你了。”张义仁激动之下,乡音都冒了出来。

姜丽的手顿时停了下来:“你是哪里人?”

“河南的啊。”

“你咋不早说,原来是老乡。走,我带你去吃饭。”姜丽改了主意,眼前这个小伙子人还挺不错的,甚至有点傻乎乎的感觉,自己都吃不起饭了,捡了别人的钱包还还回去。

“哦。”张义仁傻乎乎的跟着姜丽往前走。

两个人来到一家蒙自源过桥米线,靠窗坐了下来,姜丽叫来服务员,点了两份分量最大的过桥米线。

第四章

张义仁真是饿疯了,米线上来,就立刻风卷残云般的吃了起来,没多大一会儿,就把自己的那一份给吃光了,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姜丽只好让服务员继续给他加粉。这样连续加了两次粉,张义仁终于吃饱了,那碗汤都快变成了清水,被他捞光了。

姜丽的那份米线,吃了几口之后就扔着没动了,一直在看着张义仁狼吞虎咽,终于等到对方吃完,她才一脸惊讶的问道:“你真的是好几天都没吃饭了?”

“整整三天了。”张义仁摸着自己撑得有些生疼的肚子,一脸满足的回答道。

姜丽的睫毛扑闪了几下,她觉得眼前这个男孩子老实的有些可爱,自己饿了三天了,捡到别人装了那么多现金的钱包,还能够拾金不昧,这简直比活雷锋还要活雷锋呀!

“你在哪里住?”

“一分钱都没有,哪有地方住?夜里河边的椅子上睡觉,都快被蚊子咬死了。”

姜丽迟疑了一下,咬着嘴唇说道:“要不你跟我一起住吧,就当是我感谢你。”

作为一个年轻小伙子,被一个妙龄女郎这样邀请,张义仁立刻就想歪了,他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不太好吧,我还从来没做过,没什么经验。”

其实他想说,他的第一次不能浪费在一个小姐身上,但是话到嘴边又给咽回去了,如果这句话出来,说不定他就要跟姜丽面前的那碗米线汤来个亲密接触了。

“小屁孩,你瞎想什么呢?我是让你跟我一起住,又不是让你当我男朋友,你想得倒挺美的。我哪儿是两室一厅,一个月租金一千,分一间给你住,你每个月要给我五百,再加上饭钱,一个月总共一千块,你捡了我五千块又还给我,那我就包你吃住五个月,这样公平吧。”

“公平。”张义仁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刚踏上社会不到一个月的他,在那个方面还是有着心理洁癖的,如果让他跟一个小姐上床,他会觉得有些恶心。他刚才还以为姜丽看上了他,要让他陪睡觉,这下子姜丽跟他算了房费和饭钱,他终于放下心来。

就这样,在机缘巧合之下,他开始了和姜丽同居的日子。

做小姐的其实也很辛苦,不要以为真的是叉开腿就能挣钱,东莞的特别行业之所以那么发达,是因为这里的小姐都是经过培训的,有着特别的特色,这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莞式服务”。

莞式服务是东莞的特色,吸引了港澳台三地包括大陆内地的寻欢客到那里买春,这种火爆的情形,只需要看每周五下午下了班之后,那些从外地涌进东莞的车流就知道了。这个以加工业为主的城市,主要外来人口属于打工族,周末也大多是在工厂里埋头加班,但是周五下午的傍晚,东莞公路上的车流会拥堵的像是洪水到来的河流。

东莞之所以能吸引那么多的寻欢客前来,莞式服务功不可没,但是这种服务,对男人来说,是帝王般的享受,对做服务的女孩子来说,就没那么享受了,说真的,一套莞式服务完整的做下来,很累人的,一晚上多接几个客人,可能嘴都酸了。

姜丽前一天晚上总共接了几个客人张义仁并不知道,不过能够一晚上赚五千块,想来不在少数——四六八的付费,酒店方会抽走一半。姜丽属于身价比较高端的那种,但是一个客人下来,她拿到的也不过是大几百。

她回来的路上,已经困得要死了,只想回去睡觉,要不然也不至于连钱包掉在地上都没有发现。要不是她听张义仁说自己三天没吃过一顿饭,她是绝对不会带张义仁去蒙自源吃饭的。

回到住处,姜丽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困得睁不开了,她指着另外一间屋子对张义仁说道:“你就住那间屋,被子毛巾什么都有。茶几上有几十块零钱,中午你饿了就自己去楼下买吃的。等会儿我冲完澡要睡觉,没事不许叫醒我。”

“哦。”

姜丽说完,走回自己的卧室,把钱包扔到了床头,拿了两件换洗衣服就去卫生间冲凉了。

其实她们在酒店里陪客人,每次都要冲凉,这是规矩,一晚上冲个七八次澡,是很正常的,但是一想到身体被那些男人又摸又亲,姜丽的心里还是有点阴影,所以,她每次回来,都会再冲个凉——她不想让自己的床铺沾上那些男人的味道。

姜丽困得不成样子,一开始还能记着屋子里有个男人,可没多大一会儿就把这事儿给忘了。洗澡间里别水汽一蒸,显得十分憋闷,她就顺手按下了排气扇的开关。排气扇的开关跟房顶灯光的开关是连在一起的,要开一起开,要关一起关。

张义仁正有些局促的坐在客厅里翻桌上的广告杂志,卫生间的灯一开,他就傻眼了。卫生间的房门上有毛玻璃,但是被水汽一蒸,可以朦朦胧胧的看到里面的情形,姜丽妙曼的身材在灯光的照耀下,若隐若现,顿时让张义仁这个没经过人事的小处男流出了鼻血。

我靠,她这是在故意勾引我吧?难道她看上我了?那我该不该顺水推舟的就范呢?要不进去一起洗?还是等过一会儿,她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故意让我帮忙拿毛巾或者内衣,假装摔倒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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